星期四,成都又再热起来了,浑身发烫的感觉特别好。坐将近两个小时的车去川师,查考研的资料。
小段来接我。她过去留极短的发,像是小男生,还自称为“段正淳”,现在,穿了洒着花的裙子,打着伞,亭亭玉立的让我不敢相认了。
上大学后,完全没有变化的似乎只剩我了,无论样子还是成绩,苏小月和小段年年一等奖学金,而我,偶尔还挂个一科。
原地徘徊的自己,是井下的蛙。
大四的前辈考研成功的,被贴了红榜,放了照片,笑容灿烂。
大一的小孩围观喧闹,我路过,还来不及仔细端详他人的成绩,就被耳边一阵戏谑给惹怒。
那小女生说,“哎呀,有什么好得意,找不到工作的人才去考研。”
我把自己算在被牙尖的人里了,因为我也决定考研。
空荡荡的教室只我和小段两人,一边选着专业,一边聊天。
小段说:“我真没想到你会考研。为什么呢?”
如实以告:“我的德语学得很烂,出来可能找不到工作,干脆再念书吧。”
小段:“很苦哦。”
“我知道。先试试吧。”
我是井下的蛙,并不知道天高地厚,有奇特的自信,
和比城墙还厚的脸皮。
跨校考试也就算了,还跨专业,当然知道很难,可嘴硬,彻底的放弃,那么,就一点儿机会都没了。
越过公车的窗,长长的街,欢乐而无声,像是一张明信片,而画中的人过了怎样的生活呢?会不会和我一样呢?
我常常这样看着窗外胡思乱想,想着想着,越发的胆小和糊涂了。
我应该走哪一条路?我想要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呢?
到现在,这个答案依旧模糊。
唯一清楚的是,此时的自己是还想多学一点东西的。想学自己喜欢的东西。
即便是井下的蛙,也想跳上岸,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我是倔强的家伙,不懂取巧,即使是明知绕了路,还会咬着牙将它走完。

井下的蛙,哪里知道天高地厚呢?











那些放我鸽子的人看到这篇日记自动在屏幕前谢罪三分钟。





昨天8点过时,在5路公车上晃荡的时候,小黑发来短信说,去不去麻糖,孙孙和亮亮都在。





4月27日,篮协周年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