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他们约会。
后来,他们作爱。
后来,他们结婚。
后来,他们被假花吃掉了。

小K想染红色的头发。
小K问高羊,“我染红头发好看吗?”
高羊说,“长头发染不好看。”
小K说,“那么我剪短了再染。”
高羊说,“你要不怕你爸拧了你你就染吧。”
于是小K剪短了头发,然后染成鲜红色。
那一天下雨,小K的红头发在灰蒙蒙的天气里显得特别生气勃勃。
她穿着黑色的羊毛大衣,撑着黑色的大伞,她的脚步很轻快,像小鸟,她喜欢小鸟可以飞翔,她想当一名飞行员。可是高羊说小K太胖了,上不了飞机。
“那么我减肥吧。”小K说。
于是小K开始减肥,只吃早饭,绕着小操场跑很多很多圈。99天后,她瘦了。苍白的心型脸,紫罗兰色的眼睛越发显得大,诡异。她依然穿着黑色的羊毛大衣,撑着黑色的大伞,脚步很轻快,像小鸟。
这一天也下雨,并且刮很大的风,风的力气很大,几乎拔起一棵树,他将撑着伞的小K像吹一枚糖纸人般吹起来。小K觉得自己长出了翅膀,不用做飞行员也可以飞起来了,就像真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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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不了了。
我欠你一个童话,你要做大英雄,拯救公主。
My little lovely shoulder,you konw how much I cherish you …
星期三开始上课。第一节精读。任爷爷还是那么精神。稍微有点瞌睡。下课后,拿出哈德门发现没有带打火机。看见曾敬和洪帅在走廊的窗口下抽烟,借了个火,点开,吞云吐雾,吹毛求疵,感慨处有人附和道,“的确如此。”靠,这声音杂这熟悉?转头一看,原来是教科技德语的刘老头儿,吓一跳,条件反射下差点扔了烟。他笑笑说,“下次记得散烟给我。”“咳,我这烟次。”“不次了,比我的烟好。”他拿出包茶花给我看,“这才2块5。” 噢噢噢。哈德门,系出名门,我的亲爱的没药。 于是这一天内,我抽了四支烟,觉得鼻子有点疼。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被子裹得倍儿严实。 我觉得我有点狂燥。我两只手互相掐着,在你说话的时候。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我委屈。我爱杞人忧天,我怕倦怠,我怕空虚,我怕谎言,我怕互相折磨却无法分离。我想我是讨人厌的神经病。我多么想在这时候抽一支烟,可我没有打火机也没有烟。所以我哭了。所以我摘下戒指了。待我平静的时候,我开始厌恶刚才的自己。是的,我比你还厌恶那么装逼的我。 你那天说要一个小玻璃瓶用来装药。我回去找了很久才发现我早丢掉了我的小玻璃瓶。那个瓶子很好看。上面有付爹地写的标签“TH”。我以前都告诉别人这里面装的是钙片,有人嘲笑,“哟,你还缺爱?” 我当然不缺爱。我知道你们爱我。即使你们对我说很重的话。即使你们对我生气。但我知道你和你们都是爱我的。而我继续闹着别扭,是因为我也爱你和你们。 没药若与酒调和饮用,可以止痛,所以在耶稣被钉十字架时,有“拿没药调和的酒给耶稣”,他却不受。在死去的那刻,他终于喊,“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 我的百利。我的哈德门。我亲爱的没药。 PS. 又PS.
理衣服去。翻出好多初中时穿的衣服。听说甘孜有很多小孩子没有衣服穿。谁来告诉我一个在成都市内的旧衣捐助点。我很穷,给不起邮费,谢谢。
熊猫。年轻无极限。
午后,我们去散步。 亲爱的Carina,穿着你的黑色平底鞋。 遇见红色的小房子。 戴着尖顶帽子的女巫兜售闪闪发亮的首饰。 “这是施过咒语的宝贝。” 她神秘地说。 “你想要甜蜜的爱情吗?” 匣子是红的。玫瑰花是红的。脸蛋是红的。 甜蜜的爱情甜不过甜品店里的布丁。 你是那么喜欢芒果。 老板是没有笑容的中年大叔。 他有神奇的魔法,能做出最美味的蛋糕。 藏在树荫后的小铺子,玻璃柜上放着绿色的小电视。 “大叔,你的妻子在洗衣服吗?” “是的,她有很多很多衣服需要洗。” 芝士蛋糕,苏打冰淇淋,椰香南瓜泥。 红酒布丁,风草莓奶冻,车里子糖羹。 要选什么呢? 太幸福了。有点小烦恼。 亲爱的Carina,我就要和你说“再见”了 真难过呀。 “我们就一直在这家店里待下去好不好?” 我真想这样问你呢。 午后,我们去散步。 我是多么多么喜欢和你手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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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见到了郭牧。我本来是要回家看《英雄》的,可是在昨天下班的时候忽然觉得特别孤单,我想见一个人,谁都可以,只要不是我那猴瘦的姑奶奶,所以我打电话给他。他在电话里的声音特别像TS。 他说,“你坐地铁到淮海路吧。我在出口等你。” 喜欢坐地铁。就像喜欢坐公共汽车一样。只是在地铁里,看不见如万花筒般旋转而斑斓的景色。不过,可以看见很多人。或高或矮,或肥或瘦,或美或丑,长时间地保持一个姿势,或者一个表情,大多写着疲惫。我看着对面窗户上自己的倒影,努力睁大眼睛,想让自己看上去高兴点。对面一个微胖的女人朝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很是高傲。我便一直瞪着她。我瞪着她觉得她是我恨了一千年一万年的仇人。 郭牧在青春期的时候便懊恼于自己的身高。我小时候特别喜欢他,所以也懊恼了他的身高,“哎,你什么时候才比我高啊?”我们开始谈恋爱后,他得到一个偏方,每天吃用牛奶和生胡萝卜生黄豆做成的糊糊,坚持一个月,可以长高3-5厘米。听说他吃了一个月,每次吃完后都会冲到厕所里吐上老半天,吐啊吐的,好象真长高了1厘米。然而,他始终没过170。 他昨天看见我的第一句打招呼以外的话是,“你现在多高呀?” 夜色那样的浓重,眼皮下每张脸孔似乎都一样。他走到东张西望的我面前,扯着嗓门吼,“这儿呢!这儿呢!”如果他不叫我,我肯定认不出他来。我们5年没见面,他的样子在我脑海里已经淡薄了,继而像泡沫般消失了。我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却忘记他长什么样子。可是他却一眼就找到我。我想,这并不是我穿红色衣服的缘故。 我们去了新天地。上海我就知道这个地儿,而他和他的同事除了上班便只待在旅店里你瞪我我瞪你。他们点啤酒。我要牛奶百利。酒吧里很吵。舞台上有外国人唱我听不懂的歌。我很想和他们聊些什么,却只挖空心思追问郭夫人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同事似乎和我一样,拼命找话题,也是那些个无聊的问题,“你准备留在上海吗?”很无聊。要了一支烟抽,抽完后,越来越不耐烦。“回去吧。”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立刻跳下吧台,推开玻璃门,出去。 上出租车。他替我关门。我才发现,他很瘦,瘦得像流浪的小狗。 今天是实习的最后一天。人事部要求我写一份实习报告。吕同学在学车,不能帮我写。我每天都在日记本上写很多字,却写不来这样的报告。真痛苦。 和昨天一样,我仍然想说话。我不知道可以和谁说话,所以我不断写日记。
9月28日。星期五。 胡宇康错把我送到了上海站。我应该去上海南站等火车。 当时,还有半个小时开车。 那车坐得很不舒服。一夜下来,身体没一个地方不疼的。 9月29日。星期六。 有点忘记了。好象是早上八点到的武昌。地理知识严重贫乏,再加上武昌火车站在重修一副破烂不堪的样子,我以为下错站了,拽住穿制服的大姐问到:“这里是武汉吧?”“武昌,不是武汉。”真差点儿哭了。后来知道武昌是武汉的一个区时,我问候了这女人的祖宗八代十几次。 我的没有见过面的好朋友小夕是武汉的姑娘,所以我放心大胆的去武汉了。当她在短信里说,“没错,是这儿,我十分钟后到”时,所以我镇定自若的出了火车站,在黄沙飞扬中傲然前进。 “我穿红色的外套,蓝色五分裤,带着两个包。” 过街,看到那朵粉色的身影晃了晃,转过来,表情很快从着急变得神采飞扬。小夕很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是的,非常亲热,就像我扑在Cissy妈身上撒娇那股儿劲。 这姑娘真好。这姑娘简直是太好了。这姑娘好得不能再好了。就冲她这一抱,我在心里一直不断的默默的表扬着她。 (突然觉得很累。写不下去了。) 树木繁茂的武汉大学。 因其广阔而让我大呼小叫的东湖。 晚上一起去看了joyside的演出。这场比西安那场好。虽然边远的感冒还没好。顺利让小夕喜欢上joyside,她几乎都是听民谣的。在她家过夜,睡得很香。 9月29日。星期天。 起早。户部巷里好吃嘴。做武汉的姑娘真好,成天都有鱼虾吃。 搭船去汉口。真牛。那大船就跟公共汽车一样。太好玩了。一上船便霸道的挤到窗户口儿。江风很舒服。长江真好看。我一直傻笑。 汉口步行街。夕姑娘给拍了好多照片。买东西都刷卡付钱,觉得自己特大款。在这种错觉的驱使下,给钉子买了一个价值连城的鼠标垫,28块大洋。败了两件衣服,一些小玩意儿。玫瑰花干特别好吃,倍儿甜,现在嘴谗想得慌呢。 和边远小虹碰头后去了旧货市场。 晚上吃了两顿。第一顿夕妈妈专门做的晚饭。炒虾里面加了好多辣椒。顶喜欢那个莲藕丸子。把莲藕捣成泥和在肉馅里做的,超级好吃,无比怀念。第二顿是在小虹少爷家的火锅店,他那天洋完了,逼着我吃,吃完了逼着我说“好吃”。 晚上去了江滩,忽然觉得很难受,想跳到长江里死了算了。钉子那条“可怜的人儿”的短信让我眼泪花儿飙了许久。 10月1日。星期一。 清早被楼下的锣鼓喧天闹醒。靠。只绝。唱了一早上的《爱我中华》,《大中国》一类的爱国歌曲。 觉睡不成了,无奈起床,外出觅食。 啊啊啊啊啊啊。 所谓黄金周,就是遍街都是人。小吃城里端着吃食见缝插针的钻,不容易呀。 蛋挞。牛肉凉面。饺子。 后来在房间里打了一下午牌。边远牌技怎一个烂字了得。 6点去火车站。然后,拜拜。 10月18日。星期四。 我怀着无比端庄的心情想好好写下武汉,事实证明,我失败了。 嘿嘿。明天最后一天上班。成都,我要回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ipod和手机全仍进手提包里,然后抱起装衣服化妆品的小包一路狂奔,赶上火车时,还有一分钟,它便自个儿开去武汉了。为此,我向上海市一号线地铁,地铁里倒票的小贩致以崇高的敬意。
“没戴熊猫帽子?我穿粉红色衣服,在街对面。”




我旁边的爷爷呢,是在做热干面。嘿,大家来武汉前都知道了热干面是武汉特产就我不知道。哼。
我和小夕都喜欢后面蛋糕店的装饰。拍完后发现,哈哈,腿看上去好长!
去玩了会儿游戏。觉得自己多受宠,在成都是钉子陪我玩跳舞机,在武汉又有小夕陪,真幸福。最后的币用来钓娃娃,居然一下就钓起来一只和陶陶甚像的小猴。
我没有买旧衣的习惯是因为成都没有旧货市场。我遇见了旧货市场没有买旧衣是因为我在装神。此刻的我,是多么想念那条只10块钱的有着泼墨画一般效果的青绿色长裙和那条咖啡色底白圆点的丝巾。
我很喜欢这里的旧货市场。就和池莉灌输给我并且使我一直向往的武汉一模一样。千山万水的跋涉来了,就是想在这样的小巷里钻钻窜窜。烟燎过的黄灰色墙,脏兮兮的毛玻璃窗,巷子里晾满衣服,说武汉话的居民神色平静,抬头,阳光从层层迭迭的遮雨棚里穿梭而下,依然明亮。
虽然不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效果,但我还是相当欣赏这副闲散的丑鬼表情。哈哈哈哈哈。
晚上住的地儿不错。便宜且干净并相当有历史。扬子江饭店。就在汉口步行街上,天桥附近。
夕姑娘,在下对不起你,对不起武汉对我的疼爱。
再嘿。马上要下班了。哈哈。
嘉露连小姐。

西瓜皮浏海的嘉露连小姐。
想染红头发的嘉露连小姐。
爱穿大围裙的嘉露连小姐。
有很多帽子的嘉露连小姐。
戴777牌银色五瓣花戒指的嘉露连小姐。
早晨嚼朱古力的嘉露连小姐。
午间喝大麦茶的嘉露连小姐。
夜晚用牛奶百利洗澡的嘉露连小姐。
想去海王星的嘉露连小姐。
想当潜水员的嘉露连小姐。
想造大房子的嘉露连小姐。

777先生的嘉露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