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到了要游泳 以上全是这个夏天的正经事儿!
夏天到了要点蚊香
夏天到了要听邓丽君
夏天到了要吃白糖番茄
夏天到了要睡竹编的席子
夏天到了要穿清凉的小吊带
在夏天里穿小吊带才是正经事
那些花儿
吕少公司楼下的小花坛

过去
外公在院子里种月季 月白色的 一枝独秀
还有辣椒 小小的一盆 酱紫 鲜红 暖橙 五彩缤纷
隔壁院子里有盆栽的石榴 火红色 长不出小石榴
舞蹈学院门口是迎春花 我最早认识的花朵 图画书里总爱讲她穿着黄色的小裙子迎接春姑娘
妈妈常去的迪斯科厅后面种了一大片儿虞美人
齐萱家 茑萝 蔷薇 葡萄 互相纠结缠绕 遮住了一夏天的烈日
春游时 邱老师教我认得瓜叶菊和一品红 我在作文本里写 满树的海棠花 远远看去 像云彩一般
塔子山公园 年年冬天都赏梅 蜡黄色的梅花 有时用来泡茶喝
每当有个上火 外婆采很多鱼腥草泡水喝 端午的时候 她用菖蒲给我洗澡
胭脂花 白色 黄色 还有桃红色 一朵叠一朵 扎在头发上 折了三角形的纸包 装她们的种子 可每年春天都忘记种
夏日的田埂上 长满狗尾巴草 总是摘了很多 想要编一个花环却一个也没做成
动物园里的荨麻 扎得我全身都是疮 可我依然觉得她们的叶子好看得很
老舅的后山里 开了很多剪刀草 我固执的认为那是兰花 我不喜欢兰 虽然她是我的名字
大家都知道我喜欢花 每一回和外公去乡下时 那边的亲戚总是告诉他的小孩子 快 待会儿带妹妹摘花去
今天我毕业了
我想告诉你的是 今天我毕业了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可以稍微的嚎啕一会儿了

绿瓶子里的酒不好喝 我的胃因此难过了许久 千杯不醉 大概是我吹牛了
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一场持续到凌晨五点的酒局 仿佛坐在海王星上等待黎明
那夜 有的人在城墙下吐了 有的人倒在地上垫了个包就睡了 有的人靠着树打情话 有的人想勾搭身旁的姑娘
我搅着放了许多白糖的八宝粥 咧着嘴傻笑
从那以后 我再没花过一个晚上去喝酒 喝得脸放红光 走不来路
每一场酒局都是离别的开始 没有落下的眼泪就和啤酒一样泛着酸味儿 灼伤了心
再见 卖D版的胖叔叔 再见 卖旧杂志的眼镜儿叔叔
再见 435和527 再见 六号楼下的流浪猫们
二十五号 2

亲爱的吕同学 你这两天把我气得够呛的
每回一和你生气 我就会想起我们第二盘儿见面是多么多么的水润温软
那天晚上 我们走了很长的路 从西大街走回游乐园 经过铂金城的时候 我指给你看过去13中的厕所的位置 现在那个地盘儿被罗莎蛋糕给抢了 我们在小咖啡屋过去那是停车场买了冰可可和香草牛奶雪泡 我要了很多糖
和你说我的初中是什么样子的 我觉得真高兴 恍恍惚惚 我仿佛又看到了它 就跟个鬼楼似的 但却是那么可爱
从那以后 我们常常压马路 一走就是好几个小时 那个夏天里我瘦了很多 在冬天的时候 你很坏的说 哼 和我谈了恋爱就开始长胖 以前的好身材哪去了
是啊 是啊 没错 和你这丑小子谈恋爱我就越长越丑了
尽管这样斗气讲话 最后你还是牵起我的手 说 咱们上街去 对了 你还送了我好多鞋 我想这是因为我俩太喜欢暴走的缘故 我们几乎把成都整个边边角角都走遍了 我带你去了很多你没去过的好地方 为此我特别得意
在走路的时候我们说那么多好听的话 我们的步子也一样 不用念“一二一”也走的齐齐整整
真是非常有默契的两双脚呀!!!我这么想着想着 就不生你的气了
P.s.
到今天我还是很喜欢你 虽然你是我见过最傻最呆的熊
如睡莲一般

也是在山上拍的
宾馆前有一个小池塘 开满了桃红色的莲花
非常好的花 早睡早起
每天清晨六时 准时开放 越到中午开得越发精神
到傍晚六时 又准时收拢花瓣 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觉去了
真好玩

这就是半睡半醒的样子了

开始上班了 每天就如莲花一般 早睡早起 只是到中午的时候 我可没她们那般精神
为什么我是一吃过饭就想躺着睡觉呢
这样下去 耽怕会变成肥熊的
海鸥食堂

不知道为什么 我总以为在遥远的某一天 我会一个人生活 养一只猫 一只狗
我将开一个小店 还没想好卖什么 可能是花朵 可能是嫁衣 也可能是文具 甜品 依着喜好 由着性子 做个小买卖
就像幸惠告诉绿的一般 我不是想开饭店 我开的是餐厅 餐厅就是那种过路的人随随便便就可以进来吃个饭什么的
所以可能会遇上很多人 他们会常常来店里吃饭喝下午茶 时间久了 便慢慢成了每日生活中的一部分
闭着眼睛随便在地图一指就飞来芬兰的绿
想要看芬兰的空气吉他表演借此遗忘父母过世的悲伤的正子
她们俩先后成为幸惠的帮手 或者是一起生活的好伙伴
迷恋日本文化的金发小帅哥 他是第一位顾客 所以有永久的免费咖啡
每天在店前指指点点的三姑六婆(这类型的阿姨们哪都有啊!) 被肉桂卷的香味勾引成了常客
落魄的中年大叔 从前的店主 教会幸惠煮美味咖啡的咒语
还有一脸杀气的大嫂 杀进店里 要了一杯烈酒反被自己弄倒了 她的丈夫遗弃了她 她很伤心
不懂芬兰语的正子竟然能好好的安慰她 人真的是温暖的生物 感情比语言容易懂得
后来这四个女人一个穿得比一个光鲜 在美丽的阳光下 望着同一个方向 谁知道在干吗 哈哈
いちごいちえ
一期一会
看这部电影的时候 一直在思考这句话
幸惠是个真诚率直的女人 坚持自己的想法 不爱用打着高级日本料理的幌子去招待客人 饭团还是包梅干和鲔鱼的好
她单纯的觉得 日本人和芬兰人都爱吃三文鱼 就来了芬兰开个小餐厅
并且她也觉得 会唱科学小飞侠主题曲的人一定不是坏人 于是收留了绿
沧桑的大叔不是什么坏人 于是说着肚子饿了 包了一篮饭团 原谅他来偷东西 大家一起吃饭
海鸥食堂 的确是吃饭的地方嘛 她一直这么觉得
山上宗二大师在他的作品中 曾经写及 一生中唯一一次的茶聚 其意思在鼓励人珍惜与友人之间这份难得缘分以唯一和最後一次的茶典的心情 主人把整个茶道的每一个细节做到最完美 而作为客人也要理会主人之心意 并应将主人的一片心意铭记于心中 因此主客皆应以诚相待
而幸惠就是这样的一个主人 善待每一位她遇见的客人
我们都是试图逃离悲伤回忆的人 而走到哪里都会继续被它们纠缠
比如幸惠和大家讲起父亲做的饭团时红了的眼眶 比如小绿问幸惠假如有一天我回日本了你会想念我吗 比如一看就是承受了很多东西的正子
她们相遇 不过问过去 很自然的生活在一起 然后分享对方不说的悲伤
这可能是一生中唯一的相会 因此珍惜这样难得的缘分以及情谊
在芬兰柔软明亮的阳光下
若你珍惜这样的一期一会 说服我相信我和你会一直在一起 我们一定会拥有个好玩儿的小铺子
另外 说个题外话
不知道谁教的大嫂往稻草人扎钉子来诅咒离开的丈夫 我笑死了 一般都是穿白和服的长发女人扎钉子呀 脑袋上还戴几支蜡烛
日本传统的诅咒方法 往稻草人扎五寸钉 不知道和中国的打小人有没有异曲同工之处
据风水小子说 打小人是很有讲究的 可不是随便拿个鞋底就打了
要知道对方八字 算了他最倒霉的时候 让他霉上加霉 至于有个什么过程 他不肯泄露
这玄妙的 不 邪恶的法术呀 我坏坏的小心眼让我真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