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的情人节应是带着大束玫瑰花的男生邀请去的高级餐厅伴着烛光香槟眼神迷蒙的一顿晚餐 或者是穿着厚大衣手里捧着自制巧克力的女孩子在冰冷的天气中甜蜜且忐忑的等待时呼出的一团白雾
这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大概以后也不会经历
对这些不能放假休养生息的节日 半宅女的我兴趣微薄
不如大家一起来折腾
玫瑰花总会枯萎 我和你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我和我的男朋友

我的两个男朋友
或者是我的男朋友和我的男朋友的男朋友 哈哈哈哈哈
眼睛和竹子 这两人是伪的

月黑风高杀人夜
印象中的情人节应是带着大束玫瑰花的男生邀请去的高级餐厅伴着烛光香槟眼神迷蒙的一顿晚餐 或者是穿着厚大衣手里捧着自制巧克力的女孩子在冰冷的天气中甜蜜且忐忑的等待时呼出的一团白雾
这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大概以后也不会经历
对这些不能放假休养生息的节日 半宅女的我兴趣微薄
不如大家一起来折腾
玫瑰花总会枯萎 我和你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我和我的男朋友

我的两个男朋友
或者是我的男朋友和我的男朋友的男朋友 哈哈哈哈哈
眼睛和竹子 这两人是伪的

月黑风高杀人夜
曾经掉进周公的可怕预言中 女人梦见猫 很不祥很不祥
但由于隔壁猫家族(以臭白白刀疤黑为首)整夜开大趴 并时不时跑进我梦中骚扰一番
于是梦呀梦的也就习惯了 所谓不祥无非就是走路时踩到脏东西 抽奖抽不中
老爹说 小孩子家家不要太迷信 我嗯嗯嗯
转过身却为了迎接本命年添置了一堆红色小kk
body pops的东西太可爱 忍不住多买了一套
妈的 又乱花钱了 果然梦见猫是不祥
我的内心有暴风雪猛烈的在呼啸
不过明天还是去买琥珀和金发晶吧 处女座09年戴这个比较走运的说呢

26号是妈妈的生日 本来想请她和弟弟去和风吃一顿
但被她拒绝 于是在春熙路上随便找了一家烤肉店坐下了 所幸味道还不坏
小弟才去看了蔡小姐的演唱会 一直很兴奋的说话 伴着烤肉的酱香味儿 很热络
妈妈走的时候说她要结账 被我白了一眼儿
走 走 走 我买单
这样的话很久之前就想说了 带着一种甜蜜的粗鲁 并且嚣张
大半年来饱含深情的含辛茹苦终于换来一阵短暂的快感 我异常满足
一直都很想成为一个有钱人
这样的话就可以给爸爸买一辆大吉普 给妈妈买一幢小房子
而现在的我 只能在节日的时候请他们吃一顿饭 买一个8寸的蛋糕
微不足道 却依然满心欢喜
我和Nancy说2008是Goodbye year
充满各种各样的分别与离散
大学毕业 Joyside解散 初恋男朋友走开
然而最重要的是
终于和那个只会躲在父母羽翼下肆意享受庇护的小女孩儿说白白了
是的 永别了 宝贝儿
Ich habe meine Schulter verloren
Ein
后来却坐在角落的石凳上发呆 打开手机 放了《silly girl》 不说话 各玩各的 手指或是相机
天空是乌青色的 在相机里却显示出接近透明般的蓝色
背后的教室里似乎有人在排练什么 不时传出一阵阵笑声 和外面的冰凉空气相反的热络
有三三两两的人群经过 热烈的交谈 小孩子在草坪上跑来跑去 跟在后面的老者皱着眉头又忍不住在嘴角漾开笑意
麻雀扑腾翅膀 踩到一张小照片 面目模糊不清 云朵静止在天边 似乎是即将融化的棉花糖 红色的水管肃穆在绿草地上
也许是过于专注的发呆的缘故 忽然听不见任何声音 整个世界都静止 只有时间悉悉索索的在流动 划过草叶又割在皮肤上
持续好长时间的晴朗天气 猫咪们终于停止在半夜掐架
Zwei
我结婚你会来吗
你要结婚了吗
快了
时间订了再说吧
其实想过你
嗯
其实我也想过你 一边删掉你的电话号码 一边想起王府井背后阴暗的小巷 我们肆无忌惮的唱歌
你是个好女孩儿 笨拙却纯洁 你不用费心寻找四片叶子的三叶草也能够得到甜蜜的蜂糖
手机越来越沉默以至于在月底时竟然节余一百多条短信 忽然很想念 于是问候 最近还好吗 自己都觉得虚伪而寡味毫无诚意 结尾总是说记得有空要聚聚 但有空的日子似乎远了一个世纪 我也渐渐学会周末宅在家里一部接一部观看别人的故事然后将音乐开得很大声把衣柜翻来覆去的折腾而房子里的摆设换来换去也还是那张面孔冷漠得像冬天河水里的鹅卵石
我不是突然想起你 我一直都很想念你
但这样的想念抽象如毕加索的画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当然 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表述
我很懒 懒得忘记和你保持联系 懒得忘记回写短消息给你 懒得忘记我们有很多天没有见面
其实我真的只是懒 不是忘记了你
但歌里唱的小花朵原来就是这般的散落在天涯再也寻不回
Drei
忘记了嚎啕大哭是如何的山崩海啸而学会飞快用面纸擦拭刚被打湿的眼角并且惭愧的笑笑 啊 隐形眼镜戴久了真不舒服
忘记了扑进一个人的怀里将满脸的眼泪鼻涕糊到他的肩膀上而头发被温柔的摩挲贴得这么近以至于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心脏跳动的节奏

你今天咋穿得跟头熊一样哦
你就不晓得了嘛 其实我就是一头熊
当熊多安逸的啊 你杂还跑起来变个人样喃
因为我是一头北极熊
北极太冷了 连个夏天都没得
啊……你为啥子是北极熊喃
我妈是北极熊我爸也是北极熊 未必我还是棕熊 你娃不懂科学
好嘛 谢谢你嘛
天气还不错 异装癖大发
穿了闷骚兄华丽的白纱捏了许多相片儿
天台上的阳光白亮 天台上的风凉冰冰 天台上的狗凶得板
吕瓜儿拿相机的手抖得很厉害
陕陕说 你真为难死你男人了
呸 我明明是在培养他的艺术修养
转过来手一勾
掐着他的白脸 问 你说是不是嘛

啊 你光膀子 成何体统 成都现在多少度
不晓得嘛 天气预报说明天才降温

休假的日子里 总是纠结在宅与不宅的矛盾中 要我如何不浪费适合散步的好阳光
如果一天有四十八小时
流感真可怕 周府上下轮番病倒 小狗乖是唯一的幸存者
如果我是无敌铁金刚
所有的树木都仰望着天空生长 是否天空就是它们的信仰
如果你不曾是我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