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来回蒲江扫墓都是晴天,但昨天下了雨
从来都错过油菜的花期,但昨天看见油菜花花开花,非黄非黄一片
跳进油菜田里,听见雨珠落在叶子上,滴答滴答的声音,很动人
浏海打湿了,愈发像一片西瓜皮儿贴在脑门儿上
太冷了,呵出来的气都是冰凉的
清明时节雨纷纷,估计那日杜牧赶路一定也被雨淋得要疯了!
香蜡纸钱在潮湿的空气里竟也烧得旺火,灰烬旋转成微小的龙卷状飞进沙白色的天空中
前日在梦里看见你笑得那么甜,所以我想,即使下冰雹,我也一定来探望你的


从来回蒲江扫墓都是晴天,但昨天下了雨
从来都错过油菜的花期,但昨天看见油菜花花开花,非黄非黄一片
跳进油菜田里,听见雨珠落在叶子上,滴答滴答的声音,很动人
浏海打湿了,愈发像一片西瓜皮儿贴在脑门儿上
太冷了,呵出来的气都是冰凉的
清明时节雨纷纷,估计那日杜牧赶路一定也被雨淋得要疯了!
香蜡纸钱在潮湿的空气里竟也烧得旺火,灰烬旋转成微小的龙卷状飞进沙白色的天空中
前日在梦里看见你笑得那么甜,所以我想,即使下冰雹,我也一定来探望你的

媛媛王摘回来的草莓
邵老师长着一双印度人般的眼睛,深邃,美丽。她讲的德语动听,嗓音很轻,却不吞音。
她被请来给我复习德语,讲“零冠词”,“du、ihr的命令式”……许多已经忘记的重要的琐碎。
德语是偏执的语言。
像规规矩矩的超市。糖和盐要放在一起,不和水果做伴。放错了,经理责骂,顾客也跟着抱怨。
我怎么会去学这么麻烦的东西?
“是啊,你怎么会去学德语呢?”
“你不觉得学德语很港吗?”
“晕死。”
邵老师没有问我学德语的原因。她问了当初的考试成绩和教课的老师。她和用俄国腔讲德语的罗教授原来是熟识。
她讲:“Professor Luo ist ganz fleissig.”
我讪讪:“Alle meine Lehrer sind sehr gute Lehrer, aber ich bin nicht fleissig. ”
一对一的授课从礼拜五到今天,还剩下17节课。
没有太多时间思考究竟“能不能”,只可以勒颈向前。
作为摘草莓大会发起人的我,临到最后却缺席,这决心应是下得很刻苦。
老子说,老子被变相撤职了!日!
老子说,你觉得老子很闲是吗?来来来,咱俩换换!
老子说,老子不是组长了,撤单催办别找我。
老子说,老子要在工位前拉个栅栏上书:请勿打扰!请勿提问!
老子说,熊猫不好当!红人不好当!
老子说完,被田宇白了两眼,你装疯迷窍得很。
又换了岗位,组长还没当过瘾,就被调去海外部(点都不洋气的名字),暂时负责德语话术的编译。
我感到有一点压力。因为我又开始长痘痘了。
这个年朦胧的就像我的睡眼。半梦半醒糊糊涂涂的过完了。
年三十值晚班。白天的时候和Cherry在工区里跳摇摆舞,唱小虎队的《爱》。
晚上九点下班时,已经不想回奶奶家团年,六点半的团圆饭和七点半的春节晚会,其实不必每年都要有。
出租车的司机们也不回家。陪伴他们的是沉默的乘客以及呱噪的电台。
水东门大桥,二号桥,好多人在放火炮。噼里啪啦、咚咚锵锵。
媛媛王发短信问我是不是真的就不团年了。我说是。她说,那你买多点好吃的回家吧。
后来小虎队唱歌了,她又发短信尖叫,小帅虎好帅啊!还八卦人家离婚,害得我也忍不住去google了事情的始末,才发现,那都是好古早的故事了。
消息少得可怜,大概报纸都不屑报道,只舍出窄窄的一个位置:哦,吴奇隆和马XX离婚了。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见旧人哭。
黄安在许多年前就感慨过。
和小狗乖依偎在暖炉旁。
她是我的小东西,我是她的小东西。
记起来没有给婆婆烧纸,也没有去庙子烧香。刻意维持的虔诚被粉碎得一干二净。
好多的旧习惯改起来很困难。
那些看似轻而易举的事情,有时做起来却那么困难。剪短发的事情已经犹豫到了大猫年。
以上。孤单而美好的除夕。静静的待着。

周年庆结束后 小小的放了一个假
逛街 睡觉 发呆是假日的主题
我买了一双8cm高的鞋 穿着并不舒服 但鞋子很漂亮 而且我也不会穿这双鞋走很长的路
我是S 不是M
想起前些日子的彩排 就像是一场游戏
舞蹈 朗诵 最后还被选上去做主持
每天就看到一个急匆匆的K从三楼奔到五楼然后又跑上七楼最后又冲回三楼
在陕西街租到金色的礼服 裙摆宽大 很好的遮住在舞台上微微打颤的双腿
自以为天衣无缝 但还是从绷紧的声调中被人听出了紧张
唉唉唉
BTW 因为常年赖床而练就的一分钟速度穿衣的功力这一次充分发挥了作用 ^^

拍照时 小样笑得还挺灿烂 但到了晚上是哭了个稀里哗啦
每天上班超过10个小时 一个礼拜只休息了一天 而这一天还要去单位排练 为了一破烂儿的文艺晚会
跳舞跳得手脚都抽筋 我恨死范晓萱 恨死小S 恨死破鸡舞 扭脖子是特异功能 得有天分才会 所以老子小时候学的是芭蕾不是新疆舞
那晚彩排结束后 人都走散了 特落寞
一个人默默的收拾好行头 想到第二天还要去上班 心就碎了
回家后 我说 别和我说话
然后就和爸爸发短信说辞职的事情
他摁短信的速度非常慢 但他的态度非常坚决 就是不同意
我把面前的东西全朝墙上砸了
接着就知道被提组长了
接着我就开始嚎啕大哭 哭的气都喘不上来
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就觉得这简直就是场杯具 渴望的东西在不想要了的时候来了
越想越悲哀 越悲哀越哭 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带着肿眼眶去上班 面对同事们的笑脸 心中那个讪讪
P少说庆祝一下 去吃了烤肉 鱿鱼拌面是没滋没味的东西
抠发票中了五块钱 这几个礼拜一直在中发票 嗯 五元小天后又回来了
买了两双鞋和一件深灰色毛线衫
改变你能改变的 接受你不能改变的
这既是句好话也是句屁话
无论我其实长的是一颗小孩儿的心 但我偏偏已经二十四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