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媛媛王摘回来的草莓
邵老师长着一双印度人般的眼睛,深邃,美丽。她讲的德语动听,嗓音很轻,却不吞音。
她被请来给我复习德语,讲“零冠词”,“du、ihr的命令式”……许多已经忘记的重要的琐碎。
德语是偏执的语言。
像规规矩矩的超市。糖和盐要放在一起,不和水果做伴。放错了,经理责骂,顾客也跟着抱怨。
我怎么会去学这么麻烦的东西?
“是啊,你怎么会去学德语呢?”
“你不觉得学德语很港吗?”
“晕死。”
邵老师没有问我学德语的原因。她问了当初的考试成绩和教课的老师。她和用俄国腔讲德语的罗教授原来是熟识。
她讲:“Professor Luo ist ganz fleissig.”
我讪讪:“Alle meine Lehrer sind sehr gute Lehrer, aber ich bin nicht fleissig. ”
一对一的授课从礼拜五到今天,还剩下17节课。
没有太多时间思考究竟“能不能”,只可以勒颈向前。
作为摘草莓大会发起人的我,临到最后却缺席,这决心应是下得很刻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