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园

rabbit

the dolls

瓷塑

furnishing shop

关于这些柜子 和弯弯有段极囧的对话

K:潘家园真是个好地方
弯弯:有没得卖二手家具的 我要添置点二手小家具 要找地方淘
K:看到这种(于是我发了这张相片给她)
弯弯:XXX 这种放屋头好阴森哦哈
K:我觉得多好看的!!!
弯弯:看到阴气重…跟香港鬼片的道具样
K:你就没想到大富大贵 华丽堂皇
弯弯:我就想到阴森的欧巴桑 和白脸白神的小娃儿坐在上面…
K:……

dragon

留声机

装饰画

潘家园旧货市场是个极可爱的地方 充满许多古怪有趣的小玩意儿
四四方方的大院子 中间是个大棚 光滑的石板地铺上红色的毯子即成一个摊位 瓷器 字画 藏饰 铜制的雕塑以及其他
有老太太卖石头珠子 满满的堆成一座小山 蹲在地上又刨又挖的寻找中意的那颗 还真挺像在淘宝

而二手书摊上是的确能淘到好东西 崭新的原版书有着不相称的便宜价格

潘家园门口

没有找到卖铁皮玩具的小店有些失望
但抱着以为不可能再找到的书籍们依然挺乐
(我肥了……怒……)

回来的路上遇见强气流 在九千米高空中坐海盗船的滋味挺不好受 差点吐了

十一月 1st, 2009  边走边爱  

北京

在北京的三天过得非常累
比赛 比赛前没完没了的彩排 真觉得整个身体都散架了

抵达第一天 被安排去卡中心的食堂里用餐 食堂在地下室 七拐八扭几段楼梯才到
天花板很低 阳光无法射进来的房间本来就使人感到沉重 而身边陌生人不停探寻的眼神更像极紧缚的绳索愈发让我呼吸困难
我不得不变得郁郁寡欢

第二天正事忙完后 和陶陶去了后海 鼓楼大街 南锣锅巷
全北京最好的蛋糕店

在这里排了十分钟队 买了蛋挞 泡芙 椰子酥和雪山蛋糕
店里的小姑娘手脚好麻利的 看得我眼花缭乱

东东

东东
 
奶酪店的东东是一只招财猫 他在门口走一走 客人全部涌进来了
他喜欢在人的脚下散步 独坐在一张凳子上望着老板妈妈

奶酪里有米酒的味道 

陶陶  

走累了找了一家西餐店坐下 点了两份薯条 自此便成瘾 回来后每天都想要吃薯条
晚上很冷 幸好这里有热香蕉奶昔
想起船长此刻可能在几步之远的MAO里面 奶昔立刻就变冷了

在打车回饭店的路上想起从前的暑假
陪爸爸来北京出差 住在赵家楼饭店 爸爸点凉拌番茄 结果服务员端上一盘浇了醋的生茄子
走了很多地方 天安门 故宫 长城以及其他 每一天的行程都是挤出来的 一路匆忙 风尤其大 吹得人几乎窒息 午饭都是干粮
不过 年幼的自己走在课本上无数次描绘的地方 无论怎样 心中都带着一种甜蜜的充盈感
路上很多人 但爸爸的背影宽阔高大 一抬头就能找到 安心感油然而生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中 被他厚实的手掌握着 第一次深切的感觉到他是我的爸爸 世界上唯一的我的爸爸
之前关于对他的猜忌 忐忑 排斥在离开北京时全部消失了
这大概就是曾喜欢北京的原因吧 这是与爸爸和解的地方

我决定最后一天一定要去潘家园

十月 29th, 2009  边走边爱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葵园

五月 11th, 2009  边走边爱  

西冲

第二天 早茶 葵园 西冲沙滩

大半的时间花在车上 看上去没有尽头的高速公路起伏旋转
小强和P少偶尔交谈 Summer打完瞌睡就哼歌 小叶在回深圳还是留下一起去西冲这两个念头中徘徊犹疑 Nikki被迫陪着一起纠结

意外的寡言 大概是因为疲倦了 却不渴睡 看着车窗外千篇一律的景色竟也能眼花缭乱

路过盐田港 成千的集装箱累成五颜六色的大墙 如果站在墙下仰望高处 一定很壮观 心情立刻澎湃起来 巨大的物品和狭小的空间带给我奇异的安全感 欢喜无比 远处是清蓝的海 因距离太遥远而像是玩具的吊车 井然有序的排列在码头两旁 高举吊臂 谦虚的沉默着
Summer问要不要拍下来 羞涩的摇摇头 很不坦诚 后来再拼命想回忆 出现的画面自然是零零碎碎 很难拼凑完整

快六点的时候到西冲 讲了一个故事 过去有人从西冲徒步至东冲 因为夜晚太黑 看不清路 遂落海溺毙 小强说这个人是李白 后来在海滩上的大排档里 Nikki旧话重提 有人从西冲去东冲落海死掉了 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起哄 知道了 是李白嘛
Nikki大吼 我说的不是李白了 是另外一个人啦
可是到最后 我们都不知道另外一个人是谁

西冲

海边的小木屋 尖顶
踩着咯吱咯吱响
海风通过木板间的缝隙进来 海潮的味道有些腥
空调没有热风 向老板要了厚厚的被子 把自己包裹的像只蚕蛹

海在晚上变成黑色 潮涌掀起白色的浪花 把裙子系高 啪啪的跑进海里 海水漫过膝盖 彻骨的冰凉 甚至有些疼
可是很快乐

第一次见到海 恨不得一直这样浸在潮水中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进浪高的地方

沙是绵软的 写一个大K 很快被海潮抹去 无比迅速

西冲

晚餐是海螺 老鱼 生蚝 花甲 螃蟹 蟹子炒饭
小叶买下一个果农的所有荔枝 小小的果实 泛着青 不太甜 却汁水饱满
后来被一群果农包围 执着的要把担子里的果实全卖给我们 而真相却是“大款儿”身上只剩下上高速的买路费了

夜晚放烟火和孔明灯 在极深邃的黑夜中 发出巨大的声响 落下一阵星火的小雨 无端的担心起自己可能会被点燃
而后一直捂紧耳朵 摆出不明意义的笑容
每个人都意义不明的扬起嘴角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快乐

我是很快乐

就像好多年以前在酒吧的角落里默默的喝下一打啤酒 看着妖怪样张牙舞爪的同伴一个人傻乐

西冲

西冲

有群人在小木屋前弹吉他 我们也加入了

长头发的男生用矿泉水瓶装了小米做成小件的乐器 摇摇 沙沙的响 名字叫沙锤
他教我手腕如何使力 才会发出匀称的声音
唱不完一首歌 记得如何演奏和弦 不记得完整的歌词 大部分的时间 啦啦啦的就啦过去了

快两点的时候 我和Summer睡了 P少和其他人在沙滩上烧烤 夜话直到四点

早晨五点看日出

西冲

太阳在东边 山的那一头缓缓升起 我却去看海的那一面 顽固的期待 太阳从海中升起
太冷了 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 走两步 便停下 看着远处的大海 我是一枚巨大的海螺
Summer一个人沿着海岸走了很远 回来的时候拾了很多贝壳 碎掉的 完整的 一些已经死去 一些可能还活着
也拾了水草 黄褐色 深绿色 暗红色 缠缠绕绕

她是海螺姑娘 会在夜畔唱最温柔的歌

西冲

小男生带着铲子 小桶 也来拾贝壳

西冲

还有小狗

西冲

金毛发现我在拍它 就跑回岸上了 其实它狗刨的极好

西冲

和P少寥寥无几的合照

九点过大厨起床 做早饭 公仔面 配火腿

西冲

向勤劳的小强致敬

西冲

装备完美

西冲

P少是迷路的送饭仔

11点从海边离开 我拍了一张相片 很丑的样子 像是要哭了的表情
而后来 我的确是哭了 呵

五月 10th, 2009  边走边爱  

陈家祠与北京路

陈家祠是岭南建筑的代表 建筑与园林相结合 轻巧通透 屋檐门楣装饰大量的彩塑
石雕 古朴而堂皇

但我最大的感触却是 天花板建得真高啊 站在屋子中朝上看
感觉特别空旷
好像来到大人国

一般是在门上贴门神的画防小鬼小魔
像这样直接将秦琼 敬德的形象直接画在门上的还真少见
果然是大宅呀

石雕 麒麟和小羊么?

祠堂内部几乎每一根柱子 门楣 或者窗户都雕刻了图案

其中 有十六扇门挡特意雕刻了历史故事 比如火烧赤壁什么的

但参观的人太多
门挡又很高 不好取景 拍照的念头只能放下了

非常喜欢这个走廊

人来人往的嘈杂中
从这里默默穿过的光线
十分静谧
从走廊穿出去便是一个小园子 青草绿地
盛放了当季的花朵

粤绣

屋顶像另外一个世界 花鸟果品 亭台楼阁
高山长水 这一尊红色的人像 他一定是文曲星

在门口买了菠萝蜜 味道有些像装了酒的芒果 但口感又像柚子
小强从不吃它 原因是菠萝蜜长得样衰
后来在沙滩上吃海螺和山毛丹 他又情不自禁的感慨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样衰的动物 啊 竟然还有如此样衰的植物
真可爱

下午去北京路逛了逛
也是人山人海呐!

路边卖饮料的小铺子 好有爱的可乐车

喝了一杯薰衣草冰茶 找到在茶餐厅里闲聊的两人 拐去另外一条街吃云吞

路牌都写得超详细

街道两旁的树木繁盛 尽管无法全部挡住灼人的阳光
依然显得清凉
而每一座天桥都被花丛包围 像行在花园里

另外有一些PUB
也是被各式植物包围
如同建在丛林里
与街道上的车水马龙相比
仿佛是两个空间

最后去了玩具批发市场 东西也不便宜 当然 这可能是我想象得太便宜的缘故 哈哈

有很多可爱的小店 尤其是四楼卖家居的 很想拍下来 又怕被店家骂
瞅到一个刚卸货的小箱子 立马拍一张
公鸡 复活节的兔子和蛋
我无数次克制购买的欲望 到最后都有点崇拜自己了 ^^

小唐小米下面是一排小铺子 像荷花池里卖小礼品的那条街

有些遗憾没能去状元坊 过去玩COSPLAY时倒是很向往来着

五月 7th, 2009  边走边爱  

吃货

到了广州后变成一个纯粹的吃货

三茶两餐一夜宵 我只恨自己没有一口鲸鱼的胃

第一日 华辉肠粉
因前一日懒得做饭 只靠酸奶填肚 下午在星巴克喝了一杯甜得发腻的巧克力便一直恶心 搞得胃也不时抽筋 直接后果就是第一餐只得一碗艇仔粥草草了事 偷眼看看P少面前的肠粉一阵悲凉 天知道我多向往发哥那部《英雄本色》的电影中在街角吃肠粉的那个场景 当着Summer和小强的面又不好意思将筷子伸进P少的碗里挑一些尝味道 T-T

艇仔粥是广州很有名的一款粥品 是渔民在小艇上吃的食物
白粥里煮了鱼片 鱿鱼丝 虾仁 油条 花生米等 粥熬得细腻 配料也煮得软滑 味道鲜美 喝掉一碗以后原本在抽蓄的胃安静了许多

插个队 夜宵是潮州砂锅粥

 

和艇仔粥不一样 潮州粥中 米粒是米粒 汤是汤 泾渭一般分明
用大火煮 米粒开出一朵朵小花以后就立即熄火上桌 十分爽利

另外还点了一打清蒸生蚝 蘸芥辣和生抽 有淡淡的甜味
出了场事故

P少照着在成都的习惯 挑了很大一坨芥辣在生抽碟内 再将一块生蚝反复浸泡后放我碗里 于是 我直接喷火了……
而这个二百五在我喷完后以同样的方式又食一块 比我喷得更厉害……

多泼辣的山葵姑娘!在她身边 其它草都不敢多生一棵!

广州这边吃得清淡 只这芥辣来得凶猛
然而这厉害只停一瞬便跑开 之后口鼻清爽 不似辣椒 太爱与人缠绵

晚饭食鱼生

配料有洋葱 柠檬草 蒜头 泡椒 蒜片 葱花 花生 芋头 橘皮 姜丝以及大葱丝
调味品有酱油 盐 白芝麻 黄澄澄的又美又爽口的油一瓶

和日式鱼生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晶莹的鱼肉盛在大块的冰上 依照个人喜好加入各种配料 感觉像在玩积木 很有趣
小强建议加盐和油即可 否则鱼肉的鲜美会被调料掩住

事后试过用酱油调味 果然就尝不到鱼肉的甜味儿了

 

紫葱和绿葱都是葱

柠檬草的味道不是蔡小姐唱的那么忧伤 她的酸味很俏皮

服务员上菜都用白话报菜名 讲得快 很多都听不太懂
这个好像是用鱼骨炸的 香脆可口

 鱼皮 Summer说嚼起来像人皮 哈哈

第二天很早起床 连续两个晚上的睡觉时间加起来不超过10小时 真够呛 然而一想到马上可以喝早茶又雀跃了
对过去常在小说中读到的描写广东人喝早茶的场景是非常的向往呢
成都也有喝早茶的地方 但到底是不正宗的 去过多次也等于零

起初 茶叶是单独盛在瓷碗里的 用鲜开水冲泡后倒入一只玻璃茶壶里 再倒入小茶碟里 吃一口点心 喝一口茶
(最后在海滩吃大排档 我终于说了 我想喝可乐 我已经三天没喝了 都喝茶 ^^)

干蒸烧卖


萝卜糕
清爽可口

虾饺也是大爱啊 极薄的一层皮儿包裹着肥美的虾仁 一咬一口脆 吃得太快以至于忘记拍照这回事儿了 哈哈
另外还有蒸的软软的凤爪 小排骨 几乎被P少一个人吃光 小强之前担心的我们会不习惯一大早这么“重口味” 完全多余了
每一餐都会叫芥菜或者油菜一类的绿色蔬菜 只用蚝油清炒 加一些蒜茸调味

环顾四周 每一张桌子上都摆了许多小碟子 三五成群 一边吃一边翻报纸一边聊天 很热闹
这样的情况在成都很罕见 用自己的情况来解释便是太贪睡的缘故 下午 夜晚的时光人们才蠢蠢欲动 四处觅食
所以像蒸蒸糕 钵钵鸡  锅盔 串串这一类的间食才是成都最受欢迎的吧

西安早晨吃泡馍 胡辣汤 听徐爸爸说过 正宗的吃法 是看一页报纸掰一块馍 报纸十六版馍十六块 不多不少刚刚好
上海豆浆油饼或者菜包子肉包子 比较普通
武汉有豆丝豆皮或者热干面 头一天熬好的藕汤中打一个荷包蛋
北京的豆汁儿好早前喝过 只记得被涩了一嘴

心甘情愿做一个吃货

怀念吃过的食物然后记起一起度过的柔软时光 得到的好 往往就潮了眼睛

P.S.
P少1号的用餐记录(他比我多吃一顿!!!)
第一顿 飞机上提供的便利早餐
第二顿 华辉拉肠
第三顿 成记面粉世家 一杯奶茶 一个三明治 牛三荤
第四顿 巧美面家 云吞面(蟹子云吞里的蟹子很有好嚼劲!)
第五顿 一分利河鲜 鱼生
第六顿 夜宵 潮州砂锅粥

五月 3rd, 2009  边走边爱, 饕餮!饕餮!  

计划

广州之行再加惊喜
Summer可能五一也会在
我们认识了9年 但从未见过面 所以 真的是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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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大树

关于在广州的日程表经过小强桑的反复修改 基本上已经完美
只是中途逛街的地方我仍在犹豫
本着血拼的精神 商业街是必定去的
但 像这样在大树的照片中的 因时光染了些许伤痕 如一位含蓄的老者 安静而朴素的小巷子也是自己最欢喜的
行走在石板路时 仿佛能听见一座城市的呼吸
很难取舍 可惜只两天
第二天晚上 便驱车去深圳
为了看海
小强桑不断游说P少定要买上大量的烟花 在海边放一个夜晚
每日每日 如此这般的雀跃起来

本来目的地是北京
草莓音乐节邀请了王若琳去演出
不是一个好理由 未必十分钟爱她 却盘算花高价的的士费去听她唱歌 很有些瓜田李下
就连苏小也表现出对内幕了然于心的样子严厉告诫 不准去 不准参加音乐节 不准喜欢摇滚青年 不健康
不健康后面标注了重重的感叹号
她大概以为我还在07年
小小的委屈 我不过是想外出
但又觉得她的防范十分可爱 哈

而北京城太大
四处是人 随便哪儿拍张照 人山人海 分不清谁是主角

遂更换目的地
凤凰
大理 香港 越南或者新加坡
换来换去 忽然记起过去一直吵着去广州
P少随便问了问小强桑 结果他立马就给我们做了详细的安排 并自告奋勇要充当导游加司机的角色
对于超懒的我而言 几乎是天上落糖果的好事儿

立刻定好机票与酒店

开始倒计时

四月 23rd, 2009  边走边爱, 飞去海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