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这个年朦胧的就像我的睡眼。半梦半醒糊糊涂涂的过完了。
年三十值晚班。白天的时候和Cherry在工区里跳摇摆舞,唱小虎队的《爱》。
晚上九点下班时,已经不想回奶奶家团年,六点半的团圆饭和七点半的春节晚会,其实不必每年都要有。
出租车的司机们也不回家。陪伴他们的是沉默的乘客以及呱噪的电台。
水东门大桥,二号桥,好多人在放火炮。噼里啪啦、咚咚锵锵。
媛媛王发短信问我是不是真的就不团年了。我说是。她说,那你买多点好吃的回家吧。
后来小虎队唱歌了,她又发短信尖叫,小帅虎好帅啊!还八卦人家离婚,害得我也忍不住去google了事情的始末,才发现,那都是好古早的故事了。
消息少得可怜,大概报纸都不屑报道,只舍出窄窄的一个位置:哦,吴奇隆和马XX离婚了。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见旧人哭。
黄安在许多年前就感慨过。
和小狗乖依偎在暖炉旁。
她是我的小东西,我是她的小东西。
记起来没有给婆婆烧纸,也没有去庙子烧香。刻意维持的虔诚被粉碎得一干二净。
好多的旧习惯改起来很困难。
那些看似轻而易举的事情,有时做起来却那么困难。剪短发的事情已经犹豫到了大猫年。
以上。孤单而美好的除夕。静静的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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